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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有言 中国农民式的淳朴和幽默

作者:董怀禄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2012年12月11日 点击数: 字体:

 

北京时间128日,莫言在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的瑞典文学院进行了获奖作家的例行演讲,他演讲的《讲故事的人》,长约8000多字,认真看需要半个小时,据媒体报道,他自己演讲用时45分钟。  

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主席佩尔·韦斯特伯格和诺贝尔文学奖评委、著名汉学家马悦然都给予莫言很高的评价。韦斯特伯格说:“我认为这是篇私人的、感人的讲话,很好地描述了他的写作方式,也十分精巧地讲述了他自己的生活及经历。”马悦然则说:“演讲非常好、非常好,我高兴极了,但也是非常动人的,你听过吧?他讲他的母亲是非常动人的。他是会讲故事的一个人,所以瑞典学院就把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颁发给他了。”  

作为一个普通读者,看了莫言的演讲视频,我的感受是莫言不是一个激情的演说家,但他绝对是一个睿智幽默的大作家。听他的演讲不如看他的演讲稿。莫言在这篇演说中以回忆母亲开头,介绍了自己如何走上文学之路,并全面回顾、解释了自己几部主要作品的创作和含义。最后他以三个小故事结尾,呼应了《讲故事的人》题目。  

读莫言《讲故事的人》,让我深悟鲁迅先生的“文学即是人学”,莫言准确地演绎了“文如其人”,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大写的中国人。在这个中国人身上有许多美好的品质。  

莫言是一个淳朴的人。他在演讲中说他是一个农民的儿子,得奖之前是农民的儿子,得奖之后仍然是农民的儿子。其实,称自己是农民的儿子莫言不是第一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缔造者伟大领袖毛泽东就曾经称自己是农民的儿子。“农民的儿子”让人感到自豪。但是,曾几何时?农民不吃香了,官二代、富二代却成了一些人炫耀的资本。许多真正出身农门,真正是农民儿子的人,反以自己农民儿子的身份而感到卑贱。莫言既没有因为自己是农民的儿子而自豪,更不因此而感到卑贱,他只是老实厚道地介绍自己出身。  

莫言是一个善良的人。他的善良源于他有一位伟大的母亲对他的教养。莫言在讲演中以三分之二的篇幅陈述了自己母亲的坚韧性格与他的文学底色之间的血脉关联。讲演一开始,他说:“通过电视或网络,我想在座的各位对遥远的高密东北乡,已经有了或多或少的了解。你们也许看到了我的九十岁的老父亲,看到了我的哥哥姐姐、我的妻子女儿,和我的一岁零四个月的外孙子。但是有一个此刻我最想念的人,我的母亲,你们永远无法看到了。我获奖后,很多人分享了我的光荣,但我的母亲却无法分享了。”他的演讲中,提到最多的一个词就是“母亲”,母亲既是讲演的主题,也是讲演的线索。莫言在母亲的关怀下吸收到成为讲故事的人的养分。他所讲述的关于自己母亲的小事,成为演讲最动人的部分。  

除了自己生身母亲外,还有一个伟大母亲——大地母亲。我站在大地上的诉说,就是对母亲的诉说。莫言在演讲中如是说道。莫言讲演中多次提到大地母亲,他说《丰乳肥臀》是献给母亲与大地的书,在莫言心中,大地即是母亲,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孕育着生命,对生命无所求的付出和牺牲。是母亲让莫言学会了善良,也是母亲让莫言成了一位善良的人。  

莫言是一个幽默的人。和许多大作家一样,莫言也不愧为幽默大师。在回答记者提问时,他妙语连珠。他说获奖后最大的变化是过去骑着自行车在北京街头没有人理睬,获奖后骑着自行车在北京街头走,好几个年轻姑娘追着他照像。在说到他和马悦然的关系时,他说:“到目前为止我们总共见过三面。第一次在香港中文大学翻译研究中心,我们在一起抽了一支烟。这支烟是我给他的。第二次见面他给我一支烟。第三次,在北京大学见面我又给了他一支烟。马悦然就是三支烟的关系,他多收了我一支烟。”三支烟的形象比喻,让一些对莫言获奖说三道四的人不得不闭嘴。而在讲到政治和文学的关系时,他风趣地说,文学远远大于政治,政治教人打架,而文学教人恋爱。  

我要说的还有莫言是一个勤奋的人,一个谦虚的人。但这些其实都没必要再说了,因为这些品质对于莫言来说,实在是不值得提及。  

我预言,莫言的讲演稿《讲故事的人》,今后一定会进入学生的语文课本,成为学生的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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